我是一名在金融科技公司做技术主管的三十岁单身男,由于一贯的自尊把自己当成“高配剩男”。一次因朋友推荐,我在二十元的婚恋网站上注册,意外与同样职场努力、却对感情抱有恐惧的设计师苏沐芸相识。我们从互相试探到敞开心扉,从广州的西湖花园公园相约散步到海珠的咖啡店长谈,在相处中我逐渐学会放下骄傲、主动表达。在双方家庭最初的不信任与误解面前,我们大胆坦诚、积极沟通,最终得到长辈认可。我们决定用一场温暖的婚礼庆祝相爱的决定,故事在珠江岸边的誓言中完美收尾——原来,勇敢追爱,只要肯放下高傲,即能拥抱幸福。
我叫胡宏远,今年三十三岁,在金融科技公司做技术主管。工作上我精挑细选,项目屡屡获奖,身边的同事和朋友常夸我是职场中的强者,甚至说我是“不可能剩下”的类型。可是,每次同事们半开玩笑地提起“剩男”,我都心里微微发酸,却总是不敢正视——因为我太在乎自己的标签太过光鲜,我不愿让“剩”成为别人口中的标签。
一次聚会,坐在我身旁的同学无意间说道:“我听说现在好多专业婚恋平台只要十块、二十块就能注册,你要不要试试?”我不以为意,只是随口答应。谁料那夜的搜索里出现了一个叫“有缘二十元”的网站,我点进去注册时,填写了自己详细的简历、兴趣标签,甚至把曾经获得的项目奖项全部列了出来,心里竟带着一点小小的炫耀。页面上很快出现了多条匹配结果,其中有一条与我相对的,是一个叫苏沐芸的女孩,职业是广州某时尚机构的视觉设计师,兴趣和我一样是“摄影、散步、咖啡”。我本来只是点了“一键感兴趣”,便没在意。
几天后,系统向我推送说,沐芸在我的对话框发来了一条信息:**“看到你在技术部门也爱好摄影,我想了解你平时拍摄的城市街景是什么风格?”**我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,心里有一阵不安的惊喜——我一直自以为不受这类轻松交流的吸引,却不想对方主动开口。这次,我没有继续把“剩男人”和“高冷”戴在头上,而是主动回了一句:“我喜欢记录城中人们的瞬间,大光圈的胶片色是最吸引我的。”简短的话语让我们开启了连聊七天的对话。期间,她分享了她近期在沿江路咖啡馆拍的咖啡拉花摄影,我则给她推荐了荔枝湾里保存古街风貌的夜拍地点。每一次的交流,都让我们发现对方除了职位和外在,有更多相同而细腻的心。
然而,真正考验我的并不是线上文字,而是我们约出来的第一场见面。我邀她在西湖花园公园的湖边咖啡站相聚。走到那儿,看见她手里捧着刚烘焙的手冲咖啡,笑容温柔,我有一点犹豫自己要不要先开口说:**“今天真漂亮,花香和你都很搭。”**我一转直视,果然把“高傲防线”推到了一旁,轻声说道:“我们可以先不说职称,直接聊聊对生活的期待吗?”对视后,她的眼中闪过一点惊讶,随即答应:“好呀。”我们的对话从生活的点滴、周末的散步、甚至对广州早晨的地摊小吃转到彼此对未来的憧憬。我惊讶于,她的自我要求与我在职场上对自我的期盼惊人地相似,只是表达方式更为柔软细致。
渐渐地,我感觉我在她面前不需要掩饰。过去,我总认为只有拿出最优秀的成绩才能证明自己,而现在,我懂得坦然说出口的“我也想把自己所有软弱与不安留给特别的人”。于是,我主动约了她一次郊外采光之旅——前往番禺的大石岛。途中特意把我常拍摄的斜坡光线、黄昏的云彩都记录下来。当她看见我为自己设置的露营装备,还帮她搭好帐篷的时候,我说了句:“我想以后无论工作多忙,都能和你一起看星空。”
家庭方面的难题在不久后显现。沐芸的父母是旧派知识分子,经常给我一个眼神,好像在问,我这个“二十元线上结缘的‘剩男’能否真的撑起责任?”。我知道,只要再不表明自己的软弱,而要真诚地向他们展现勇敢,我便能把心中对她的珍爱转化成行为。我在第一次拜访沐芸家时,特意把手机收起来,把公司近期协助小孩学编程的公益项目的资料带过去,坐在客厅里,郑重其事地说:“这是我想和她共同建设的社会价值,同样也会是我们未来的生活观念”。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,我对她的父母说出了从未在外部说过的承诺,那一刻,彼此的对话不再是“剩的身份”、而是“两个人携手的计划”。
经过数月的磨合,我正式向公司请了假,组织了一场别致的小型仪式——在白天的珠江北岸,挑选了那段我们曾走过的石板路,对来宾分享我们用《十里红妆》拍摄的婚纱大片——那里面凝固的每一个日出黄昏,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勇敢时刻。我站在舞台上,对所有人说道:“过去我以为勇气是项目汇报里的条目,一路赢得认可。但在遇到沐芸以后,我真的明白,放下高傲,把心底的‘剩’换成相守,是最值得勇敢的事情”。沐芸含泪笑着,拉起我的手,共同向天际深处的夕阳致谢。
今日,二十元婚恋网站的这段始发点已经成为我们故事里的一个小注脚,却是一种提醒:只要敢于敞开胸怀、主动追问,标签与高傲终会在柔软与诚实之地瓦解。那一天在广州的灯火阑珊之外,我用自己的步伐走进了温柔的生活,这正是我在二十元平台所收获的真爱与成长的最佳诠释。